第332章 夜夜恩爱(1 / 2)
夜里戴缨没有好睡,次日晨间有些起不来,却不得不睁眼,需要去上房给老夫人请安。
发现陆铭章也未起,这在往日少有。
他向来比她勤,多数时候,天將亮,他已出门,院里掌灯,他才归来。
似是感知到身侧细些的响动,他睁开眼,见她准备起身,將她肩头的柔发拂到身后,说道:“不必起早,再睡睡,今日我陪你去寺庙。”
戴缨懒懒地抵著他温实的胸口,將额头贴上去,声音细小而睏倦:“要去上房……”
“昨夜我已知会过,一早便有人去上房传知,老夫人知道,不会说什么。”
戴缨听了这话,“唔”了一声,安心地闭上眼,偎进他的怀里,末了补说了一句:“现在没酒息了。”
陆铭章展袖环著她的身,让她更加贴靠他,语中带笑:“没酒息了,那是什么气息?”
她嘟囔一声,带了点撒娇的意味:“这样问下去还让不让人睡?”
他笑而不语。
在她沉入无意识之前,说了句:“乾净的,暖的……”呢喃的尾音从现实进入睡梦中。
醒来后,陆铭章再难入睡,昨夜又虚惊了一场,他知子嗣之事一直横亘於她的心间。
从前种种原因,每回行过房事,她都会服用避子丸,停药之后,除开初到北境,那个时候她在大燕关,他先行於虎城,之后的时日,他们几乎日日在一处。
夜夜恩爱绸繆,而她又有心於生养,完事后常躺一会儿再净身。
如此这般,她那肚儿却一直没有动静。
先时他也有过疑虑和担忧,怕她身子不易受孕,经昨夜黄老把脉,確认她本人於子嗣一道,並无滯碍。
想来还是心思过重,致使神魂不寧,甚至梦魘不醒,现下见她睡得香酣,自己才松下一口气。
戴缨醒来时,天已大亮,院子里却是安静,没有一点响动,不同於往常。
身侧的陆铭章並未睡著,她醒了醒神,在他怀里腻了一会儿。
两人便召唤丫鬟们进屋伺候。
因是去寺庙,戴缨只做简单妆扮,著一身柔紫色的素服及地长裙,宽大的袖口镶著五彩祥云纹,腰系锦缎带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而利落。
陆铭章则是一身墨紫色圆领袍,束金镶玉腰带,腰坠流苏玉佩,脚踏暗纹翘头长靴。
因是微行,不设仪仗,只乘自家马车往城外的送子庙驶去。
这送子庙据虎城百姓说,很是灵验,出了城门往南边行一程就到,不算太远。
马车內,戴缨端坐,腰背挺直,不时揭起车帘往外看,看过后再规矩地將双手叠放腿间,静坐,坐不了一会儿,又揭帘往外看。
正当她再一次揭帘之时,陆铭章出声道:“只行了一半路程,还得一会儿。”
她转过头看他,他则牵著她的手,让她靠坐过去,然后抬手抚上她的眉心。
“今日去送子庙,到送子娘娘跟前求一求,其目的是让你宽心,现在一看,反让你心神不寧。”
他微凉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她眉心轻抚,再抚至眉尾,在她的额穴处揉了揉。
说来也是神奇,叫他这么一摁一揉,一颗昏沉紧绷的脑袋还真就松乏不少。
她便放鬆身子,侧靠过去:“大人说得是,妾身太过在意了,该宽鬆心神才对。”
“你若能真真实实地这般想就好。”他的双手继续在她的额穴处揉按。
她闭著眼,將他的双手握住,拿下来,放在自己的小腹上,手心覆著他的手背,悠悠嘆了一声:“若妾身真不能……”
“阿缨,去送子庙的路上,慎言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马车於送子庙前停当,长安的声音自外传来:“阿郎,到了。”
陆铭章先下马车,再回身將戴缨搀扶下车。
她立住身,展眼去看,寺庙不算大,前面种著几株粗壮的,结著新叶的老树,看上去嫩绿喜人。
门额上写著“百子堂”三个大字,被香火熏灼得陈旧而朦朧。
此时还算早,庙间已有不少男女老少进出,有些独自而来,有些结伴而行。
有的是夫妇,有的则上是一两名年长妇人陪同年轻的妇人,有衣著华丽光鲜的,也有布衣素服的。
“走罢。”他说道。
她点了点头。
长安守著马车,他二人往寺庙行去,刚走没几步,见一棵老树下围聚了三个妇人,两个年长的,一个年轻的,那年轻的小妇人看著不过二十年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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