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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典夏性格确实如此, 又怎么会只在面对他时,让他感受不到一点锋利的刺痛?

问题就在这里, 小男宠从哪里习得这一身炉火纯青的哄人本领?

小男宠有很多“前妻”吗?

沈恋睁开眼睛,甜蜜散去几分,染上一丝醋意,抬起头,桃花眼斜睨着典夏:“什么样的君子做不了丈夫就得一刀两断呀?依我看,这位君子也见不得有多爱前妻呢。倘若真心喜欢,只需长久相伴,也能让人心满意足,莫非这位君子从前凭这些甜言蜜语,无往不利,到处当丈夫,却不想在前妻那里碰了壁,这才恼羞成怒,如此耿耿于怀?”

小男宠猝不及防,眯眼笑出小虎牙,垂眸凝望着他的眼睛,握着他腰间和腿侧的手惩罚似的掐紧了:“牙尖嘴利,贼喊捉贼?我这一刀下去,确实没断利索,前妻说他买的新肚兜刺绣纹样很古怪,我得替他看看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
沈恋得逞地揶揄小男宠:“天呐!你也太热心肠了吧?君子大人,你从前也对其他人的肚兜如此上心吗?”

谢渊气笑了:“没办法,家教太好了,哪家闺秀的肚兜出了大问题我都无法袖手旁观,更何况是我深爱过的人。肚兜面前无小事,我将暂且既往不咎。”

他抱起小太医,起身走向架子床。

沈恋身体一下子绷紧了,脚趾蜷缩着。

送出那封信之前,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很多次。

原计划里,小男宠没有承诺恋爱期间只能有他一个之前,是绝对不能放纵贴贴的。

可是沈恋一看见他就慌了神,不知怎么落入他怀里,立即就让他得逞到这个地步了。

谢渊感觉到事情进展得很顺利,所以他动作很迅速,把小太医放到床上,就立即摸向自己的腰封搭扣。

但他出门时太着急,今天穿着那种竖排六颗扣子的腰封,这是防止练武期间需要不断整理衣衫。

到了床上,这就很碍事了。

他就这么单膝跪在床边,一手撑在小太医耳边,低头另一只手迅速解到第二颗扣子,回过神的小太医已经慌张地抓住了他的手。

“你要干什么呀典夏?”沈恋及时制止了这场脱离预谋的沉沦,“我只说我买的肚兜纹样有些古怪,你脱腰带干什么?”

功亏一篑的大魏战神抬眼与前妻对视,喘息因突如其来的愤怒变得急促。

谢渊颓然松开手,坐在了床边,思绪混乱。

由于没有经验,他甚至无法判断小太医是不是故意遛他。

这小太医不会真打算大老远把他引过来,只让他用眼睛看看紫色的肚兜吧?

这是什么凌迟酷刑吗?

谢渊一直自认为是个克制力极为强悍的男人。

从前的他甚至无法接受此刻这样,跟一个不打算嫁给他的人,不清不楚的把事情先办了。

而现在他发现自己甚至不敢直面小太医衣服下的那抹紫色。

祁王攒到十九岁的强悍克制力,一个没留神,在这个八品太医身上梭哈了。

沈恋有些惶恐,小男宠突然背对着他坐在床边,看不见表情。

突然打断这件事,会激怒小男宠吗?

紧张让他胡乱扯开话题:“最近家里倒霉事还挺多的,不知道为什么,你出征的两个月,我三叔那边受到了侯府的警告,明明消停了,这几天却莫名其妙开始找茬了。”

谢渊微一皱眉,以为沈恋抱怨的事才是“正题”,把他引过来,只是因为家里又遇上了亲戚找麻烦。

“找什么茬?”

沈恋惆怅的叹息一声,说出了最近的烦心事:“前几日祁王凯旋,宫里办了庆功宴嘛,那天早上有个什么大典来着,用到了一套定制的霁蓝釉描金礼器,一套好多零散的那种,今年拿出来清点的时候少了一件,因为去年清点签字的第二道走的是我爹这里,这件事我三叔负责事后追责,五个涉事人,非赖我爹责任最大,按比例赔偿,要我家赔一百二十两!我真是服了,我卖白仙散的速度还没三叔找茬的速度快,钱先拿出来给我爹垫上,都还差一点呢,早晓得就先不赎回房契了。”

小男宠沉默了片刻,低声说:“没问题,我可以帮你解决。你是想解决钱,还是想解决人?”

沈恋吓得一激灵,这话听着也太法外狂徒了,赶忙解释:“我不是要你帮我解决困难,其实我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,差的那点钱,我可以找陆怀知先给我点预订白仙散的订金。”

“不要找陆怀知。”小男宠嗓音不悦:“你差多少钱?我会替你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