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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恋感觉更闷热了,红晕从他用来做坏事的肚兜内部向上扩散,锁骨到脖颈汗涔涔的。
他上前一步,腿靠近小男宠的膝盖,转过身,颤抖着半蹲下来,低头献出后颈的系带。
小男宠一条长腿突然向前舒展,靴尖推着他的脚后跟,缓慢却无法抵抗的力道,沈恋瞬间失去平衡,一屁股摔进身后人的怀抱里。
谢渊顺势揽着小太医的腰,转向一侧,逼他面对自己,一脸疑惑地质问:“沈大人为什么突然坐在我的腿上?上次说不跟我玩那种游戏了,那现在这样,不是游戏?”
沈恋惊呆了,没想到自己已经抛弃了下限,竟还是没能达到小男宠的无耻级别。
“你刚才踢到我的脚了,我没有站稳……”沈恋一只手按在他心口,挣扎着想要站起身,但侧腰被小男宠的手掌牢牢摁着,完全无法动弹。
谢渊并没有承认罪行,垂眸看了眼,面无表情地质问小太医:“为什么不穿鞋子?脚都弄脏了,大魏的朝廷命官不需要注意仪表吗?需要劳驾我抱沈大人去床上清理干净吗?”
沈恋:“……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呀!
不让光脚你就帮忙把鞋拿过来就好了吧!
沈恋很怀疑这个邪恶的小男宠有了新的战略战术。
完全没有之前君子翩翩的试探与寻求允许了,小男宠不会以为他穿上肚兜,就代表可以直接到某一步了吧?
沈恋还是有底线的,至少恋爱期间不能有其他“妻子”。
“不用了。”沈恋喘息着吞咽一口:“我的地板每天都擦洗,只是看着破旧,不脏的。”
“可是我进来了,没有脱掉靴子。”谢渊志在必得地注视失而复得的机会,“我把你的地板踩脏了,我得解决你的困扰,因为我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,和我的前妻不一样。”
第87章
一阵初夏的风袭来, 细密微凉的雨水覆在面颊与颈间,与薄薄的汗水融为一体,一缕缕凝结成珠,滑入罩衣下的那片淡紫色里。
沈恋的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峰。
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在遇见典夏之前, 他对那档子事一点兴趣都提不起, 就是在遇见典夏之后才开始变得不对劲。
从期待书信到见面的阶段, 他或许还有逃脱的可能。
直到期待贴贴的危险信号袭来,他仍然在自欺欺人,一味沉沦。
沈恋的手掌从小男宠温热的心口滑到肩膀,猫咪一样慵懒地依偎在小男宠胸膛, 拇指指腹不安分地玩弄他嶙峋的锁骨,哑声回应:“典夏, 你怎么每次提起前妻都气呼呼的?前妻哪里做得不够好, 让典夏不再爱妻子了?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谢渊把人更紧地按进怀里, 沉沉的嗓音在邪恶前妻耳边控诉:“前妻做了很多很好的事,以确保我继续爱他, 但又不允许我行使夫君的权利。我这般君子, 怎能容许此等不公?只能忍痛割爱,放妻子自由。”
沈恋吃吃笑起来, 身体像浸入太多的液体,更深地沉在小男宠怀里,无法动弹。
小男宠竟然能够割舍。
沈恋闭上眼睛。
他却割舍不掉了。
他会成为玩火自焚的教科书级案例的。
沉沦中仍旧有着几分理智。
他不是第一次发现小男宠特别会哄人。
身为熙王的男宠, 会哄人不算稀奇,可小男宠说过熙王对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作伴关系。
而小男宠对待除他以外的人,向来桀骜不驯、狂妄张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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