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4 章 宴会(2 / 2)

酒过三巡,县令举杯过来:&a;a;quot;久闻陈夫人贤淑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&a;a;quot;

我正要起身,三哥已经先一步站起:&a;a;quot;內子不善饮酒,这杯我代了。&a;a;quot;他一饮而尽,姿態优雅。

县令夫人见状,笑著对我说:&a;a;quot;陈大人真是体贴。&a;a;quot;她的目光落在我发间的玉簪上,&a;a;quot;这簪子...&a;a;quot;

&a;a;quot;是夫君所赠。&a;a;quot;我微微点头,想起三哥的叮嘱,&a;a;quot;夫人的蕉叶琴音色极好,想必是名家所制?&a;a;quot;

她果然眼前一亮:&a;a;quot;陈夫人也懂琴?这是先父...&a;a;quot;

趁著她们交谈,四哥悄悄往我碟里添了块杏仁糕:&a;a;quot;他家点心太甜,这个还行。&a;a;quot;

五弟突然凑过来,献宝似的展开一幅字:&a;a;quot;姐姐看我写的福字!&a;a;quot;

县令饶有兴趣地探头:&a;a;quot;小公子书法不错啊。&a;a;quot;

宴席將散时,侍女引我们游园。

穿过九曲迴廊,四哥故意落后几步,从袖中取出个精巧的香囊:&a;a;quot;刚在园子里摘的茉莉,给你熏衣裳。&a;a;quot;

二哥失笑:&a;a;quot;那是木樨。&a;a;quot;

&a;a;quot;反正香得很!&a;a;quot;四哥不以为意,將香囊系在我腰间。

回程的马车上,我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的脸颊:&a;a;quot;比理帐累多了...&a;a;quot;

&a;a;quot;第一次都这样。&a;a;quot;三哥闭目养神。

车帘忽然被掀开,大哥递进来一个油纸包。热腾腾的香气立刻瀰漫车厢——是西街老字號的桂花糕。

&a;a;quot;大哥偏心!&a;a;quot;五弟伸手要抢,&a;a;quot;怎知姐姐饿了?&a;a;quot;

大哥单手按住他的脑袋,把最大的那块递给我:&a;a;quot;趁热吃。&a;a;quot;

我小口咬著糕点,甜而不腻。二哥忽然问:&a;a;quot;香囊呢?&a;a;quot;

&a;a;quot;在这儿。&a;a;quot;我从袖中取出宴前他给的那个。

他接过去收进药箱,又取出一个新的:&a;a;quot;安神的方子改良过了。&a;a;quot;

四哥凑过来闻了闻:&a;a;quot;二哥真偏心,怎么没我的份?&a;a;quot;

&a;a;quot;你不是采了木樨?。&a;a;quot;三哥眼都不睁。

五弟突然扑到窗边:&a;a;quot;大哥!我要骑马!&a;a;quot;

马车在夕阳中缓缓行进。

我细数今日所得:腕间四哥送的白玉鐲、腰间二哥新给的香囊、发间三哥选的白玉簪、手中大哥买的桂花糕,还有五弟偷偷塞进我袖中的松子糖。

微风掀起车帘一角,只见大哥把五弟拎上马背,夕阳为他们镀上金边。

二哥在整理药箱,三哥垂眸看帐册,四哥...四哥正试图把一朵木樨花插到三哥的发冠上。

腕间的玉鐲隨著马车轻晃,叮咚作响,宛如一曲欢快的小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