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8 章 学习（1 / 2）

次日清晨我低头搅著碗里的粥。

&a;a;quot;怡儿，尝尝这个。&a;a;quot;四哥夹了块醃黄瓜放我碗里，手肘故意蹭过我胳膊，&a;a;quot;今早新开的罈子，脆著呢。&a;a;quot;

春杏端著茶盘从门外进来，眼睛盯著地面：&a;a;quot;夫人，您的菊花茶。&a;a;quot;

我刚要接，五弟突然伸手截住：&a;a;quot;別烫到姐姐，我来。&a;a;quot;

五弟接过茶盏，指尖在我手心轻轻一刮，才把茶放到我面前。

李管事在门外咳嗽一声：&a;a;quot;四老爷，绣庄来人了，说新到的云纹锦...&a;a;quot;

&a;a;quot;让他们等著。&a;a;quot;四哥头也不回，反而凑近我耳边，&a;a;quot;待会带你去库房挑料子？好不好怡儿？&a;a;quot;

三哥突然把筷子一放：&a;a;quot;食不言。&a;a;quot;他目光扫过四哥搭在我椅背上的手，&a;a;quot;老四，绣庄的事要紧。&a;a;quot;

四哥撇撇嘴，手指却悄悄勾住我的一缕头髮：&a;a;quot;那怡儿陪我去前厅？&a;a;quot;

五弟站了起来：&a;a;quot;我去拿蜜饯，给姐姐当甜点！&a;a;quot;五弟转身时衣摆带起一阵风，差点撞到端著点心的厨娘张嫂。

&a;a;quot;慢著点！&a;a;quot;张嫂笑著躲开，把一碟桂花糕放在我面前，&a;a;quot;夫人最爱吃的。&a;a;quot;

我正要道谢，忽然被四哥捏住下巴转过去：&a;a;quot;先別吃甜的，把菊花茶喝了。&a;a;quot;四哥拇指蹭过我嘴角，&a;a;quot;瞧你，嘴角沾到粥了。&a;a;quot;

春杏低著头把茶杯递过来，我接过时发现茶底垫著块绣帕——是上次我夸过花样的那块。

&a;a;quot;夫人...&a;a;quot;她声音细如蚊吶，&a;a;quot;垫著不烫手。&a;a;quot;

李管事又在门外咳嗽：&a;a;quot;四老爷，顾客等急了...&a;a;quot;

&a;a;quot;催什么催！&a;a;quot;四哥不耐烦地挥手，却趁机把我往他那边带了带，&a;a;quot;怡儿，你说...&a;a;quot;

&a;a;quot;老四！。&a;a;quot;三哥突然出声，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，&a;a;quot;別误了正事。&a;a;quot;

四哥不情不愿地站起来，临走前飞快在我脸上掐了一把：&a;a;quot;等著我啊。&a;a;quot;

五弟正好捧著蜜饯罐子跑回来：&a;a;quot;姐姐，我...&a;a;quot;

&a;a;quot;昭行。&a;a;quot;三哥打断他，&a;a;quot;让你参考的几个《策论》看完了？&a;a;quot;

五弟顿时蔫了，把蜜饯罐子塞给我时，手指在我腕上留恋地摩挲了两下：&a;a;quot;那...我晚点再来。&a;a;quot;

等他们都走了，春杏才敢凑近：&a;a;quot;夫人，要更衣吗？&a;a;quot;

我摇摇头，发现她衣袖沾了灰，顺手替她拍了拍。她嚇得往后一缩：&a;a;quot;夫人，奴婢自己来！&a;a;quot;

门外传来小廝阿福的喊声：&a;a;quot;春杏姐！嬤嬤找你！&a;a;quot;

春杏匆匆行礼退下，在门口差点撞上端著热水的小丫鬟柳儿。柳儿慌慌张张地站稳：&a;a;quot;夫人恕罪！&a;a;quot;

我摆摆手示意没关係，忽然被拉进一个带著松木香的怀抱——是三哥。

&a;a;quot;累不累？&a;a;quot;三哥手指梳过我散落的鬢髮，&a;a;quot;去我书房歇会儿？&a;a;quot;

我靠在三哥肩上点点头，听见门外李管事刻意提高的声音：&a;a;quot;三老爷，县衙的公文到了...&a;a;quot;

三哥嘆了口气，嘴唇在我额头贴了贴：&a;a;quot;晚些找你，我去书房处理点公务。&a;a;quot;

等三哥的脚步声远去，我才发现柳儿还跪在门边，手里的铜盆微微发颤。

&a;a;quot;起来吧。&a;a;quot;我伸手扶她，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缩了缩。

&a;a;quot;奴婢、奴婢去换盆乾净水！&a;a;quot;她逃也似地跑了，留下地上一串湿漉漉的脚印。

我望著地上的水渍出神，春杏已经拿著抹布跪在地上擦拭。

&a;a;quot;夫人，奴婢来晚了。&a;a;quot;李嬤嬤匆匆赶来，手里捧著帐本，&a;a;quot;这是上个月的收支，请您过目。&a;a;quot;

我接过帐本，手指在纸页上摩挲：&a;a;quot;三哥说让我学著看这些...唉...&a;a;quot;

&a;a;quot;姐姐！&a;a;quot;五弟突然从门外探进头来，手里晃著本书，&a;a;quot;三哥让我来教你算帐！&a;a;quot;

五弟蹦跳著进来，很自然地挨著我坐下，胳膊贴著我的：&a;a;quot;你看这里，三哥说要把进项和出项分开记...&a;a;quot;

&a;a;quot;老五，你教得不对。&a;a;quot;四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他大步走过来，直接挤开五弟，&a;a;quot;怡儿，看这个。&a;a;quot;他指著帐本一角，&a;a;quot;绣庄的利润要单独核算。&a;a;quot;

五弟不满地撇嘴：&a;a;quot;四哥！明明是我先...&a;a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