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3 章 大哥受伤了(2 / 2)
&a;a;quot;嗯?&a;a;quot;
四哥忽然不说话了,只是慢慢凑近。
我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,不自觉地闭上眼睛。
&a;a;quot;砰!&a;a;quot;
一声巨响嚇得我们同时弹开。
四哥反应极快,抄起桌上的茶壶挡在我前面:&a;a;quot;谁?&a;a;quot;
&a;a;quot;四哥!姐姐!&a;a;quot;是五弟的声音,带著哭腔,&a;a;quot;快开门!&a;a;quot;
四哥跳下床去开门,五弟浑身是泥地衝进来,直接扑到我怀里。
五弟冷得像块冰,在我怀里直打哆嗦。
&a;a;quot;怎么了?受伤了?&a;a;quot;我赶紧用被子裹住他。
五弟摇摇头,抬起惨白的小脸:&a;a;quot;堤、堤坝那边出事了...三哥让我回来报信...&a;a;quot;
四哥一把抓住五弟的肩膀:&a;a;quot;说清楚!大哥呢?三哥呢?&a;a;quot;
&a;a;quot;大哥跳下去救人,被木头撞到了腰...三哥在组织村民往山上撤...&a;a;quot;五弟说著突然咳嗽起来,&a;a;quot;二哥、二哥让我告诉姐姐別担心...&a;a;quot;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四哥脸色发白,转身就去拿蓑衣:&a;a;quot;我去看看。&a;a;quot;
&a;a;quot;不行!&a;a;quot;我死死拽住他的袖子,&a;a;quot;太危险了!&a;a;quot;
五弟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:&a;a;quot;三哥给的。&a;a;quot;是一块湿透的令牌,&a;a;quot;说让四哥守著家,看好姐姐。&a;a;quot;
四哥盯著令牌看了很久,终於咬牙坐回床边。
我们三个挤在一起,听著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梦里全是汹涌的洪水,和大哥被冲走的身影。
我哭著喊他的名字,突然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摇醒。
&a;a;quot;怡儿,醒醒。&a;a;quot;
我睁开眼,看到三哥疲惫的脸。他官服上全是泥水,正用湿冷的手指擦我的眼泪。
&a;a;quot;三哥!&a;a;quot;我猛地坐起来,&a;a;quot;大哥呢?二哥呢?&a;a;quot;
&a;a;quot;都没事。&a;a;quot;三哥哑著嗓子说,&a;a;quot;大哥在县衙包扎,二哥在医馆帮忙。&a;a;quot;
我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四哥和五弟在床上睡得东倒西歪,三哥的靴子上全是泥巴。
&a;a;quot;你的手...&a;a;quot;我抓住他血跡斑斑的手指。
三哥摇摇头:&a;a;quot;不是我的血。&a;a;quot;他突然把我搂进怀里,下巴抵著我的发顶,&a;a;quot;嚇死我了...&a;a;quot;
我从来没见过三哥这样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回抱住他。他的官服又冷又硬,但怀抱却暖得让人想哭。
&a;a;quot;三哥,&a;a;quot;我小声问,&a;a;quot;你真的没事吗?&a;a;quot;
三哥鬆开我,突然捧起我的脸,重重地吻在我唇上。这个吻又急又凶,带著雨水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气。
&a;a;quot;现在没事了。&a;a;quot;他抵著我的额头说。
我脸红得要烧起来,三哥却已经恢復平常那副严肃样子,转身去踢四哥和五弟:&a;a;quot;起来,干活了。&a;a;quot;
四哥揉著眼睛坐起来,看到三哥时明显鬆了口气:&a;a;quot;真没事?&a;a;quot;
&a;a;quot;嗯。&a;a;quot;三哥脱下脏外套,&a;a;quot;怡儿去吩咐下人做些吃的,老四去烧热水,老五...&a;a;quot;他看了眼还在打瞌睡的五弟,&a;a;quot;算了,让他再睡会儿。&a;a;quot;
我正要下床,院门又被敲响了。
这次是个陌生的声音:&a;a;quot;陈夫人在吗?您家大老爷让我捎个话...&a;a;quot;
三哥按住我:&a;a;quot;我去。&a;a;quot;
我听见三哥和来人低声交谈,然后是一声压抑的惊呼。
我光著脚跑出去,正看到三哥脸色铁青地关上门。
&a;a;quot;怎么了?&a;a;quot;我抓住他的胳膊。
三哥深吸一口气:&a;a;quot;大哥...大哥腰伤加重,发热了。二哥说...&a;a;quot;他顿了顿,&a;a;quot;说要老四买回来的南洋珍珠贝去医馆。&a;a;quot;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南洋珍珠贝是解毒圣品,二哥要这个,说明大哥不止是受伤那么简单。
&a;a;quot;我马上去。&a;a;quot;我转身就往屋里跑,却被三哥一把拉住。
&a;a;quot;穿鞋。&a;a;quot;他蹲下来给我套上绣鞋,手指在我脚踝处停留了片刻,&a;a;quot;別怕,有我们在。&a;a;quot;
我点点头,可心中总是乱鬨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