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 我给你揉揉(1 / 2)

宇文杰没有防备,黑暗中腰间被狠踹了一脚,人直接往前一趔趄,好在很快稳住身形。

他转过身,往榻上看去:“陆溪儿!”

昏蓝的光线下,就见陆溪儿將头缩回被中,声音隔著衾被嗡嗡传来:“熏死了……”

宇文杰一怔,一声不言语地撑著腰,嘴里“嘶”了口气,一拖一步地往布帘后走去。

陆溪儿捂在被中,听见水声“哗啦”,慢慢地从被中露出脑袋,视线擦著被缘,往布帘看去。

不看还好,一看之下,一颗心“扑通扑通”失衡地跳动。

那帘子没有拉上,就那么大剌剌地敞著,暗蓝如水的光线中,可观得一个宽肩窄腰的背影,赤著身,所有的衣衫搭在一边。

只见他拿起一块布巾,放入早已凉透的水中浸湿,再拧乾,就要往身上招呼。

她赶紧出声道:“那水我用过……要不另外烧些?”

宇文杰只当没听到的,也不回话,將浸了水的湿巾往身上揩拭,拭了几下,又掬一捧水,往后颈淋。

他动作乾脆,带著行伍之人的利落,臂膀舒展时,肌肉线条隨之绷紧,又隨著拉扯让肌线隱隱流动。

水珠沿著背部滚落,一直往下,滑向更深处的暗影。

她看呆了,面上烧红一片,忘了移眼,就那么直直地看著。

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,先前在营地给伤兵包扎过,但那个时候满眼都是鲜血淋漓的伤口。

在和宇文杰成亲后的这几日,两人躺在被窝里,各睡各的。

半夜她觉著冷,会不自觉地挨近他暖热的身子,他也会就势环住她的后背,然后她觉著暖了,再安然睡去。

而他呢,睡眠一向好,在將她拢到怀里后,就沉到梦里。

经过几日的同榻而眠,两人似乎找到了一个默契的平衡。

而现在,她的眼睛蒙上一层轻薄的夜纱,他立在那里,用她洗过的凉水,净身。

宇文杰的身体有多完美,像是一具光洁的,泛著光泽的石塑。

那凉凉的水珠被他身上的热力给蒸出了白烟。

她见他开始用干巾拭身上的水渍,知道他洗好了,於是蒙起头,侧过身,面朝里,背朝外,闭眼入睡。

接著听到窸窣的衣料声,再之后便是响过来的脚步声,他在她身边拉过棉被,躺下了。

还没躺下一会儿,就是他翻身的动静,虽未看,可她能感知到,他是背对著她的。

而且那翻身的动静不寻常,迟缓而艰难。

她微微侧身去看,就见他一手覆於自己的后腰,一面搓揉,一面调整呼吸。
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
宇文杰手上的动作一顿,说道:“你那一脚倒是会踢,只怕军营是去不得了。”

她心下大惊,矮下身,將他的手拿开,看过去,惶惑道:“这是……伤到筋骨了?”

宇文杰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將手覆在后腰,缓缓揉动,不知是不是揉到了痛处,又是一声吸气。

陆溪儿心里的愧意快要將她淹死,大伯给他一个难得的机会,回来之后能拿封赏不说,再晋一级也不是没可能,现在却因自己而错失。

她將手覆在他的后腰,声音低而轻: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
宇文杰没说什么,抽回自己的手,任她在身后为自己揉伤。

揉了一会儿,感觉到她將额头抵上自己的背部,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腰,鼻塞声重道:“是我不好,害你受了伤,营地也去不成了。”

他见她抽噎,安慰道:“並没有伤得那般重,你再揉揉,指不定明日就好了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真的,一点子小伤,扛得过去。”

说著,他转过身,面对著她,拉过她的手环上后腰,就势將人拥进怀里。

她偎进他热烘烘的怀,將手覆在他的伤处,以轻微的力道抚著,又生怕力道不够,问出声:“这个力度够不够?”

他將头埋在她的颈间“唔”了一声。

湿乎乎的气扑拂她的脸畔,然后耳垂被含住。

陆溪儿心里漏跳一拍,因为麻痒而低下头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。

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她心知肚明,却又迷茫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
宇文杰停下动作,后退了一点,低眼看她,那双懵懂而无措的眼,让自己完全抵惑不住。

“溪儿我们是夫妻,该做些夫妻之间的事。”他停了停,又道,“你就当行行好,不兴这么戏耍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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