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1 / 1)

&e&e第44章

&e&e夏岑又补充道:“能站起来之后, 给我做些吃食送过来。”

&e&e说完,她走进一间空房,从背包里拿出便携帐篷支起来, 躺了进去。

&e&e夏岑拿出一块压缩面包, 一点一点地细嚼慢咽。

&e&e她清楚,自己不会吃女人送来的食物,谁知道那里面会不会藏着报复的心思。

&e&e让女人做饭, 不过是为了让她有事可做,无暇顾及营救丈夫和儿子。

&e&e吃完面包, 夏岑闭目养神, 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。

&e&e很快, 夜幕再次降临。

&e&e这一天, 贫民窟发生了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——当地恶名昭著的地头蛇被人挑衅了, 手下还被打伤了不少。

&e&e整个贫民窟都沸腾了,地头蛇的爪牙们四处搜寻那个胆大包天的罪魁祸首,把每一条小巷、每一间破屋都翻了个底朝天,却一无所获。

&e&e而此时,他们要找的人,正慵懒地从帐篷里坐起身, 伸了个懒腰。

&e&e夏岑实在太疲惫了, 中午起来简单吃了点东西后, 又沉沉睡去。

&e&e不过在睡之前,她将女人打晕了。

&e&e出门后她看了眼躺在地上依旧昏迷的女人, 心中毫无波澜。

&e&e她走到柴房,看了一眼那两个被捆绑着的男人,父子俩怒目而视,嘴里骂骂咧咧,夏岑不为所动,转身回到屋内,弄醒了女人,语气冰冷:“起来,做饭。”

&e&e女人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夏岑的瞬间,下意识地缩紧身体,脖子上的疼痛仿佛还在提醒她之前的遭遇。

&e&e她不敢有任何反抗,挣扎着起身,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厨房。

&e&e夏岑坐在院子中,抬头望着天上的满月,毫无遮拦地高悬于墨蓝如渊的天幕之上。

&e&e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,月光得以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,泛出清冷的银辉。

&e&e看着这月光,她忽然就想起了昨晚的寄生虫。

&e&e从那个男人临死之前的反应来看,他并不知晓自己已经被寄生虫寄生。

&e&e这种情况是十分可怕的,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预防。

&e&e这与丧尸病毒又不同,至少成为丧尸前,会有一段明显的尸化期,能够给予其他人一定的反应时间。

&e&e而在男人被寄生期间,她甚至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
&e&e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……说不定已经有大部分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寄生,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!尤其是大部分玩家根本不知道这件事。

&e&e夏岑心想,看来这应该就是他们这轮游戏要面临的生存困境了。

&e&e就是高温以及沙漠寄生虫。

&e&e夏岑打开面板看了一下本场生存人数,五天过去不过少了几十个人,这比起前两轮游戏来说,生存率大大提高。

&e&e可情况真的是这样吗?

&e&e夏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&e&e但眼下的情况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,提前做足准备罢了。

&e&e她想了想,打算等明天抽卡时间一到,便拿出双倍卡进行双倍时间,获取更多的金币。

&e&e“吃、吃饭了。”

&e&e女人站在门口,声音颤抖,忐忑不安地朝着夏岑开口。

&e&e夏岑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把饭菜送一点到柴房去,剩下的你自己吃了。”

&e&e女人显然很惊诧,“你…不吃吗?”

&e&e她原以为她这顿晚饭是给这个女恶魔做的,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安排。

&e&e夏岑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我不吃。”

&e&e女人抿了抿唇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按照夏岑的吩咐去做了。

&e&e然而当女人端着饭菜走进柴房,给那两个男人送饭时,一场风暴瞬间爆发。

&e&e“赶紧给老子松绑,不然老子一定送你到清苑去!”

&e&e老男人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,充满了愤怒与

威胁。

&e&e清苑,便是之前夏岑解救那群女性的“会所”,那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,女人一听到这个名字,身体就忍不住颤抖。

&e&e“你做的这什么饭?!喂给猪的吗??!”

&e&e“老子一天不打你,你就皮痒了是不是?!”

&e&e“妈,你真的要帮着外人来对付我们吗?我对你太失望了。”

&e&e“………”

&e&e柴房内先是传来碗筷落地的声音,随后又传来女人痛苦的呜咽声。

&e&e夏岑听到动静,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。

&e&e一到柴房门口,便看到老男人已经被松了绑,正对着自己的妻子拳打脚踢,下手毫不留情。

&e&e女人蜷缩在地上,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。

&e&e儿子注意到门口的动静,眼睛余光瞥见夏岑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&e&e白天发生的那些可怕场景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,眼底逐渐染上浓浓的惊惧之色。

&e&e“爸,她过来了……”他颤抖着声音提醒父亲。

&e&e老男人停了手,朝着夏岑望去,眼中满是凶狠。

&e&e他觉得白天是自己大意了,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。

&e&e他恶狠狠地朝着夏岑冲过去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你个臭女表子!竟敢对老子……啊啊啊——”

&e&e话还没说完,夏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拧,如同拧麻花一般,老男人瞬间疼得嗷嗷大叫,脸上的狰狞瞬间转为痛苦。

&e&e夏岑目光扫向地上的女人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出去。”

&e&e女人满脸泪水,模样狼狈至极。

&e&e听到夏岑的声音,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,不经意间对上那双清冷坚毅的黑眸。

&e&e那一瞬间,女人的内心仿佛有一道光闪过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觉醒。

&e&e她害怕再被打,此时也顾不上自己一向视作天的丈夫正在遭受什么酷刑,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,对,逃离这里!

&e&e儿子看到母亲不管不顾地跑了,想要去制止,却瞥见了夏岑手中那柄泛着寒光的青色长剑。

&e&e他瞬间僵在原地,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,恐惧让他动弹不得。

&e&e夏岑看着父子俩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不是喜欢动手吗,一次性让你们尝个够。”

&e&e下一秒,柴房内便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那声音尖锐刺耳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
&e&e外面,女人瘫倒在地,有些茫然地看向柴房的方向。

&e&e这一刻,她的心中竟涌起一种莫名的畅快,这种感觉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。

&e&e………

&e&e夏岑又教训了那父子俩一顿,又重新将他们捆绑得结结实实。

&e&e至于被他们打翻在地上“浪费”的饭菜,他们要是愿意吃就吃,不愿意吃就饿着,她可不会再管。

&e&e夏岑离开柴房的时候,正巧看到女人一脸纠结地站在外面。

&e&e“屋、屋子里还有些饭菜,你吃吗?”女人小心翼翼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。

&e&e夏岑望着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颊,没有立刻回答。

&e&e女人见她犹豫,以为她还在怀疑饭菜有问题,连忙摆手解释道:“我什么都没做,就是很正常的晚饭!”

&e&e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先尝。”

&e&e或许中午她还有别的心思,如今却是彻底没了。

&e&e夏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点头道:“好,我吃一点。”

&e&e女人闻言,脸上也跟着露出一抹淡淡又略显别扭的笑容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。

&e&e………

&e&e深夜,沙丘某处。

&e&e几个玩家扎堆在此。

&e&e他们围着篝火,三三两两聊着天。

&e&e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,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。

&e&e其中一

个身材魁梧的玩家皱着眉头说道:“这几天沙漠里除了高温就没别的了,怎么感觉比上一轮游戏还要简单?”

&e&e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玩家推了推眼镜,接话道:“幻觉,肯定都是幻觉,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肯定有什么地方被我们忽略了。”

&e&e还有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玩家靠在一旁,轻声说:“可这几天我们的确也没发现什么。”

&e&e与此同时,一名脸上满是络腮胡的男玩家,正低头紧盯着自己的脚踝处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
&e&e旁边的玩家注意到他的异样,不禁调侃道:“这么点小伤口,也值得你翻来覆去地看?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?”

&e&e络腮胡男猛地放下裤脚,瞪了对方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懂个屁!”

&e&e对方被怼,也不恼,只是哼笑一声,便不再理会。

&e&e然而,络腮胡男的内心却无法平静。

&e&e他回想起脚踝上的伤口,不安感愈发强烈。

&e&e那是他在游戏第二天晚上,趁着夜色在沙漠中赶路时,不知被什么东西蛰出来的。

&e&e起初,他压根没把这伤口当回事,以为过几天自然就会好。

&e&e可谁能想到,这都到了第五天,伤口不仅没有愈合的迹象,反而还像刚受伤时一样新鲜如初,就像是刚刚被蛰伤一样。

&e&e这诡异的情况让络腮胡男彻底慌了神。

&e&e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本轮游戏的主题——寄生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&e&e他该不会被什么东西寄生了吧?

&e&e不,不可能的。

&e&e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伤口。

&e&e再说他这几天并没有感觉到身体上的任何异常,一定是他想多了。

&e&e篝火旁的玩家们陆续起身,钻进了各自的帐篷。

&e&e寒风呼啸,沙漠的夜晚格外寒冷。

&e&e就在几乎所有人都已回帐篷休息,只剩下络腮胡男一人还坐在篝火边发呆时,另一个正要离开的眼镜男玩家出于好心,回头提醒道:“外面风大,冷得很,早点睡吧,咱们都坚持到第五天了,再熬过十五天,就能顺利通关这轮游戏了。”

&e&e络腮胡男刚站起身,准备回帐篷,突然,一阵剧痛从腹部袭来。

&e&e他双手紧紧捂住肚子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着。

&e&e那痛苦的模样,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内脏。

&e&e正要离开的眼镜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,惊声呼喊:“你你你怎么了?别吓我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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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&e作者有话说:坚持更新的一天ˊ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