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1 / 1)

&e&e这句话说得极轻,像是随口试探,又像是剖开了藏了三年的所有真相。

&e&e同他一样,猜到是猜到了,但亲耳听到真相又总是不一般的感受。

&e&e宁伊白的呼吸顿了一瞬,心脏在那秒忍不住收紧,滚烫的情绪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&e&e他预想过无数种关系,无数种答案,却唯独接住了这最荒诞,也最贴合心意的一种。

&e&e宁伊白低低笑了一声,眼底盛着细碎的光,“原来我没有猜错。”

&e&e所有的疑惑,所有的执念,所有对着镜子的茫然,在此刻尽数落地,有了归宿。

&e&e他抬手,轻轻覆上陆灼修放在身侧的手背,温度相贴,触感契合,完美得没有一丝违和。

&e&e“这样就更好了。”

&e&e“不是亲戚,不是旁人,是我自己。”

&e&e“我追逐先生,依赖先生,眷恋先生,从来都不是依附别人。”

&e&e“先生来到我身边也不是偶然,而是“我”跨越所有时空,拼尽全力,在奔赴我自己。”

&e&e他凝视着陆灼修深邃的眼眸。

&e&e“一点都不荒谬,能遇见先生,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”

&e&e陆灼修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年。

&e&e宁伊白活出了他一直向往的日子,敢爱恨敢争抢,可以毫无顾忌地袒露心底的执念,不必层层伪装,不必事事权衡利弊只想着如何活命。

&e&e陆灼修指尖微动,任由对方的手掌贴着自己的手背,没有躲开。

&e&e“你活成了另一个我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
&e&e宁伊白闻言,瞳孔轻轻一颤。

&e&e他往前又挪了挪,沙发的软垫微微凹陷,两人之间几乎再没有空隙。

&e&e先生那是什么意思?

&e&e“过去那些苦难,您是不是也全部经历过?”宁伊白的语调沉了下来,眼底那点光亮同时淡下去,泛起一层心疼。

&e&e很多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煎熬,他以为只有自己独自扛过。现在才明白,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,同样熬遍那些黑暗。

&e&e陆灼修垂下眼睫,“差不多,只是分叉的节点不一样,我们走向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。”

&e&e“你很好。”

&e&e宁伊白的手掌微微收紧,把陆灼修的手牢牢裹在掌心。

&e&e“那以后,就换我来护着你。”

&e&e说这句话的时候,十八岁少年身上那股顶级alpha的压迫感缓缓散开,不再是擂台之上厮杀搏斗的模样,只剩下郑重。

&e&e陆灼修抬眼看向他。

&e&e“护着我?”他淡淡重复一遍,带着一点玩味,“你拿什么护?”

&e&e“拿我的命,我的力量,还有我全部的忠诚。”宁伊白回答得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,“从前是先生把我从泥潭里捞出来。往后,我可以成为您手中最利的一把刀。”

&e&e房间里暖光静静铺洒下来,外面长廊没有一点声响,整栋别墅的喧嚣仿佛都被门板隔绝在外。

&e&e陆灼修沉默片刻,唇角泛起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
&e&e“野心不小。”

&e&e宁伊白看见那一点笑意,胆子更大了些,微微倾身,额头几乎快要碰到陆灼修的肩膀,呼吸轻轻扫过对方的颈侧。

&e&e“这不叫野心,这叫本该如此,毕竟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。”

&e&e宁伊白望着近在咫尺的人,目光落在先生脸上那副面具。

&e&e他呼吸放得很轻,动作小心翼翼,指尖慢慢探过去,先碰到的是面具冰凉的边缘。

&e&e先生没有拒绝,那意思就是可以。

&e&e但宁伊白也没有贸然用力,顺着面具的侧边缝隙轻轻扣住,缓慢地向上揭下。

&e&e冰凉的面具脱离肌肤,被他随手搁在沙发扶手。

&e&e一张和他高度重合的脸完整展露在暖光之下。

&e&e同样的骨相眉眼,鼻梁唇线

&e&e

不同的是,陆灼修的轮廓沉淀着岁月打磨出来的成熟,眉眼间总带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冷敛。

&e&e但尽管如此,两两相对,依旧像是照着一面活生生的镜子。

&e&e宁伊白的呼吸骤然放轻,视线一寸寸描摹这张熟悉又牵动心神的面容,心脏跳得很重,胸腔里翻涌着滚烫的情绪。

&e&e距离本就挨得极近,温热的气息互相缠绕。

&e&e他没有再克制心底翻涌的贪恋,微微偏过头,缓慢地凑了上去。

&e&e睫毛颤动,他闭上了眼睛,轻轻覆上了陆灼修的唇瓣。

&e&e没有粗暴的索取,带着几分试探,柔软缱绻。

&e&e陆灼修纵容了。

&e&e沙发一隅安静无声,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密闭的房间里慢慢发酵。

&e&e宁伊白一只手依旧握着陆灼修的手,另一只手虚虚悬在陆灼修的侧脸旁,不敢用力按压,生怕惊扰到对方。

&e&e这个吻带着长久压抑的思念,藏着跨越时空的执念。

&e&e片刻之后他才稍稍退开一点,鼻尖还蹭着陆灼修的鼻尖,眼皮半垂,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声音哑得厉害。

&e&e“看见这样,我才真切觉得,你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
&e&e“先生,我爱你,真的很爱很爱。”

&e&e“嗯”

&e&e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
&e&e《八仙》好看!!!!!

&e&e我前面有些词句其实是露骨的带点侮辱的,但是现在不咋敢写了,被警告了几次

&e&e但我真的挺想写h的,这种设定不生在花市真的是可惜,但是jj新规定,超过400字的h要直接永久黑名单

&e&e我去你的,生不逢时。我会写含蓄点,但肯定会写

&e&e第59章 放下

&e&e宁伊白被先生赶出房间了。

&e&e他以为, 轻舟已过万重山。

&e&e表白得了回应,虽然先生没有明说,但也算确认了关系吧?

&e&e怎么确认关系之后, 不说更进一步,反而还倒退了呢?

&e&e他寻思他从前死皮赖脸的也能在先生的枕头边夺得一席之地,结果现在好家伙,非常强硬的被拒之门外。

&e&e看着那紧闭的大门, 宁伊白满头问号。

&e&ewhy?

&e&e哭也哭了, 闹也闹了, 他甚至还用“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你的房间是你的, 也是我的,所以我想睡在这里,有什么问题?”这类的流氓思路来争取,但是显然失败了。

&e&e宁伊白总觉得先生有问题,或者有他不知道的隐情,在这两年发生的时间之内。

&e&e思及此,宁伊白眼神微变,决定先不要忤逆先生的意思。

&e&e无论发生了什么, 他都会查出来。

&e&e一想到他们是不同时空的同一个人, 宁伊白其实还是有些恍惚的。

&e&e他虽然没念过几年书, 啊, 也可以说是小学都还没有毕业, 但也知道这件事太过玄幻。

&e&e但是当然, 就像他自己所说的,先生说是就是, 宁伊白不会提出任何质疑。

&e&e可是转念一想,先生知道他的所有事情,而宁伊白却对先生的故事一无所知。

&e&e除了15岁之前的经历,那15岁之后呢?

&e&e先生今年33,他那空白的18年,到底经历了什么呢?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?为什么会对两顾以及那个心理医生展开一系列的报复?

&e&e和他们有关?

&e&e宁伊白皱着眉头,他发现,这些事情除了问先生本人,而如果先生一字不提的话,他根本无从得知。

&e&e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,更多了一层无所适从的不安全感。

&e&e先生还会走吗?

&e&e宁伊白叹了一口气,决定把这事压一压,总有一天,他会从先生那里知道这些事情的。

&e&e而现在他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,例如弄清楚这两年发生的所有

事情。

&e&e哥哥已经去a国很久了,除了保持必要的联系以及报平安之外,宁伊白甚至无法接触到他。

&e&e而近年,都是烛端首席跟在先生的身边。

&e&e或许找烛端有用。

&e&e彼时的烛端正在训练房中训练。

&e&e林忍走了,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压到了他的身上,他就跟个陀螺似的,一直在转啊转啊,比牛马还牛马。

&e&e而时至今日,大事告一段落,小事的话底下人也能处理。

&e&e借着选拔的光,他得以休息一段时间。

&e&e偌大的训练房空旷冷清,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响回荡。

&e&e烛端褪去了平日规整的制服,额间覆着薄汗,动作利落沉稳,一招一式都带着常年沉淀的凌厉。

&e&e他刚结束一组体能训练,抬手擦掉额角的汗,正要转身去取水,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
&e&e不用回头,烛端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
&e&e整个别墅里,敢这般肆无忌惮靠近他、又带着一身青涩执拗气息的,只有那位无所顾忌的宁少爷了。

&e&e烛端动作未停,语气平淡无波:“宁少爷。”

&e&e他俩其实不算得特别熟,一直以来的交流都很少。

&e&e不过烛端却切切实实的观察了这位宁少爷的蜕变,从一开始被先生带出地下组织的可怜少年,变成了如今压迫感极强的顶级alpha。

&e&e如果非要评价,烛端会非常直白且朴实无华的吐出两个字:牛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