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4承骁我信你(1 / 1)

外面已经黑透了,s市郊区的风比白天更冷,两人走了一长段路,停车场里只剩下他们这一辆,路灯照着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
直到坐进车里,林妧才知道远鸿交割以后,多了一家她从没见过的咨询公司。

三个月前,她亲手做过远鸿的尽调,那时候没有这家公司,所以它是在谢氏完成收购之后才出现的。

林妧脑子刚开始往下转,谢承骁已经把车里的暖气开大了。

他买了一些吃的,想着小东西应该饿了。

他正把餐盒拿出来,就看到林妧从包里摸出那个压扁的小面包。

谢承骁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,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
林妧最后什么也没吃,向谢承骁要了一根烟,两个人悠悠地抽着。

她侧过脸看了他一会儿,谢承骁抽烟的样子很勾人。

其实他的花边新闻比另外两个男人都多,谢公子换女朋友有什么稀奇?

他年轻,长得好,谢氏又从来不是什么躲在水下的资本。

林妧以前不是没看过,她甚至还嘲笑过他,花花公子。

可今天上午她被带走的时候,他什么都没承诺;她出来之后,他也没有在公安局门口演什么情深义重。

“谢承骁。”

林妧把烟掐了,看向他目光逐渐柔和。

谢承骁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。

整个下午,他几乎没有停下来,电话一个接一个,事情一件压着一件,他像往常一样处理得干净利落,脑子里却始终横着另一件事。

林妧走之前,看他的那一眼,挥之不散。

谢承骁以前一直觉得,男女之间能有六成真心,就已经算爱过了;成年人谈感情,本来就该这样。

可是,林妧像是把那条他用了很多年衡量感情的刻度,整个打碎了。

如果六成真心就可以叫作爱,那他在今天的某一刻才发现,自己以前大概谁也没爱过。

特别是林妧现在又拿这种眼神看他,谢承骁觉得自己被泡在春水里。

整个人都融化掉了。

小东西的嘴唇有些干,都起皮了。

谢承骁把烟掐灭,又从旁边拿了瓶水,拧开瓶盖递过去。

“喝一点。”

林妧顺着他的视线,摸了摸自己的小嘴。是有点干,可她又不渴。

她没接那瓶水,反而双肘撑上中央扶手箱,整个人往他那边凑了过去。

两个人一下离得很近。

林妧盯着谢承骁的嘴唇看了一会儿,忽然轻声叫他。

“承骁。”

谢承骁不动弹,她又往前凑了一点,声调特别小女人,又理所当然。

“我嘴好干,帮我舔舔。”

林妧已经把厚外套脱掉了,衬衫布料比较薄,是真丝贴身款,显得胸大腰细,性感又温婉。

谢承骁的目光渐深,一手扣住林妧的后颈就吻了上去,大舌头在她两片嫩唇上舔来舔去,光舔一下林妧的嘴唇,他就硬得不行。

亲了好一会儿,他就忍不住大手探进她衣服里,握住一颗奶子把玩。

“嗯承骁

林妧微微喘息着,都被他吻湿了,腿心泥泞一片。

她逐渐衣衫不整,谢承骁揉了几把她的奶子,又搓了搓她的奶尖,自言自语说了句“奶头这么大”,又重新靠回椅背。

林妧拿起水喝了几口,又从副驾驶爬过去,跨坐到他腿上。

谢承骁下意识扶住她的腰。

她刚坐稳,就察觉到他硬了,林妧故意往前蹭了蹭。

谢承骁呼吸一沉,手掌扣紧她的腰,却难得没顺势闹她。

林妧:“还想呢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脸上都写着了。”

谢承骁没说话。

林妧伸手摸了摸他的眉骨,又顺着鼻梁慢慢滑下来。

谢承骁任她摸着,过了半晌,忽然问:“今天怕不怕?”

“有一点。”

他的眼神暗了暗,林妧一看就知道他又往自己身上揽,捏住他的脸:“但我没怀疑过你。”

“承骁,我信你。” 林妧说得很认真。

谢承骁什么都没说,只是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收紧,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。

这句话算不上承诺,她没有说喜欢他,没有说爱他,也没有说以后会怎么样。

可对谢承骁来说,却比任何一句情话都有分量。

因为林妧给他的不是安慰,是信任。

谢承骁还在沉思,林妧坐在他身上,一时竟看得有些入神。

她一直知道谢承骁长得好看,却很少这样近地、安安静静地看他。

挺拔的鼻梁,清晰的下颌,微蹙的眉,还有那双沉下来以后格外深的眼睛。

本来是她存心招他,现在却莫名觉得,先被勾住的人好像成了自己。

她忍不住伸手,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眉眼。

“承骁。”

男人忽然抬眼看她,那眼神很深邃。

就这一眼,林妧心口重重跳了一下。

她先低头吻了上去,谢承骁几乎同时扣住她的后颈。

这个吻饱含沉默、后怕、自责,还有一句“我信你”带来的震动,像是全压在这一刻爆开。

林妧也知道,那三个字说出去,两个人之间已经不一样了。

谢承骁仰着头,几乎是在吞她,搅动间全是潮湿的水声,听得人面红耳热。

她被吻得喘不过气,津液顺着嘴角滑下来一点,他低头舔掉,又重新封住她的唇。

林妧捧住他的脸,小舌头灵活地在他嘴里搅弄,缠绵地吮吸他的舌头。

分开一瞬,两人唇间还连着银丝。

小东西被吻得面颊潮红,谢承骁亲了亲她的脸。

林妧靠在他怀里,忽然说:“我不相信齐砚洲。”

谢承骁眼神微微一动。

林妧的手还搭在他颈后,声音却已经平静下来。

“程景川我也不信。”

林妧大概讲了一下关于林芳的推测,齐砚洲手里握着林芳当年的线索,却未必肯说真话;程景川更是了解内情最多的人,却从一开始就在瞒她。

“齐砚洲想要什么,我还没完全弄清楚。程景川为什么不告诉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所以我还会跟他们来往,但他们说的话,我一个都不会全信。”

谢承骁听懂了,她是在告诉他,她没有站在任何一个男人那边。
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

“查我姑姑。”

谢承骁明白了,她要知道林芳当年到底在做什么,为什么死。

还有,是谁在骗她。

谢承骁沉默片刻:“所以你刚才说信我,是什么意思?”

林妧看着他,摸了摸他的嘴唇:“意思就是,我信你。”

“至少现在,你是我唯一敢信的人。”

谢承骁喉结轻轻动了一下。

林妧却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重,手指还在慢慢摸他的眉毛。

“承骁,虽然我信你,不代表你可以替我做决定。”

谢承骁半晌没说话,他忽然发现,这小东西连把一个男人收进自己阵营里的方式,都和别人不一样。

她只是把自己最要紧的事告诉了他,然后给了他一句——

我信你。

好吧,谢承骁认栽。

他看了她半晌,忽然笑了,眉眼间的沉重顿时散去,整个人松弛下来。

谢承骁靠着椅背,一只手仍搭在林妧腰后,只这么懒懒地看她。

林妧已经把衬衫纽扣都解开了几颗。

他忽然在想,自己到底喜欢林妧什么。

脸?当然。林妧的长相身材都很对他的胃口。

后来把人弄到谢氏,动机一点儿也不高尚,就是想上她。

性吸引力?更不用说。

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,她身上那些娇气、狡猾、若即若离的东西,全部踩在他的点上。

谢承骁以前喜欢一个女人,理由通常都很具体。漂亮有意思,相处舒服,足够他认真一阵子。

更何况,他从读书起身边就没缺过女人,主动往他身上贴的,借着喝醉往他怀里倒的,平时端庄得不得了、关上门就换了副样子的,他见得多了。

所以谢承骁从来不觉得一个女人敢撩敢玩,有什么稀奇。

其实在林妧走之后,依旧有会来事的女人往他身边凑,眼神一递,他一眼就懂。

以前谢承骁不会觉得这些有什么,男人看见漂亮女人,多看两眼,有点念头,再正常不过。

可林妧走之后,他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反应了。

他不是清心寡欲的人,但就是觉得很没劲。

他后知后觉地发现,真的是谁都不行,必须得是她,

得是她那张脸,她说话的腔调,她看人的眼神,她叫一声“承骁”的样子。

少一样,都差点意思。

谢承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极其粗俗,却又无比准确的评价。

林妧大概是他见过最骚的女人,也确实招他喜欢。

其实男人很简单,爱她,就想上她。

至于再深一点的东西,谢承骁懒得矫情。

爱了就是爱了,他没兴趣反反复复琢磨这份感情值不值。

无非就是以前没那么爱过一个人,这次栽得深一点。

“我美吗?”

见他一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,林妧自恋了一小把。

她不知道,谢承骁已经把她在床上各种淫荡的样子,都回忆了一遍。

他笑了一声:“你自己不知道?”

谢承骁现在心情一松,眉眼都带出点坏劲和痞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