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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倘若你要死了,只有这一个法子能救你性命呢?”阿连勒纳问道,若真是这样,恐怕他也只能亲自去替卫时予寻合适的药人了。

“那你也不能为了让我活着,就强迫我与旁人行房吧。”卫时予闻言也有些生气了,“那我与伎子有什么分别?”

阿连勒纳不说话了。

“你最近每天都在想什么,”卫时予有些气呼呼,踩了人一脚,“你再这样我便不理你了。”

“晏如。”阿连勒纳有些无奈。

“不准再想了!”

虽说如此阿连勒纳的神情还是有几分沉闷。

到了晚上,吵了一顿的两个人为了解毒还是依旧同房了,卫时予缠抱着那人的腰,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反复高高举起又重重摔下,来回失重的感觉畅快淋漓,似乎那人将心底的不安如数地倾倒在了此事之上,催逼的他几乎失控。

到下半夜的时候床褥都换了新的,卫时予只能任那人咬吻着他,低低骂了那人一句蒙哈耳(笨蛋)。

那人真是蒙哈耳,怎么会有人为了一件还没发生的虚无缥缈的事就忧愁成这样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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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过了一个月,阿连勒纳的那处都没出问题,卫时予瘦削的身子骨反倒还被养出了些肉,原本白皙的皮肤似乎更白了,连脸色都多了几分红润意。

恍惚间卫时予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好转,而不像是从前那样用药压制住的表面太平。

他又忍不住笑话,阿连勒纳是在杞人忧天。
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僵尸草的毒性在那人的体内又显得愈发严重,紫色的经络痕几乎遍布了阿连勒纳整具躯体,从一开始淡淡的痕迹到如今变得愈发明晰,虽然阿连勒纳那处没有受到太大影响,依旧能够正常行房,但原本那张俊逸的异域面容却被毁坏彻底。

以至于有时候卫时予抬眼看向那张脸的时候,都忍不住有片刻的失神。

他的阿涣,又再度因为他毁容了。

卫时予也发现阿连勒纳开始很明显地逃避他的目光,毁容一事似乎对于那人也同等可怕,毕竟没有了俊逸的容颜,似乎就难以讨得心上人的欢喜。

卫时予见状有些愣住。

没过几日,他就发现那人不知从哪寻来了半张古铜色镂空面具戴在脸上,用以遮挡脸上的丑纹。

彼时卫时予看到这幕,看到阿连勒纳戴着面具朝他走来的时候,迟迟怔愣着没有回过神。

眼前人的模样,与当年侯府里那个戴着沉重青铜面具的少年身影开始缓缓重合。

“怎么了?”阿连勒纳问他道。

而卫时予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。

“摘下来,”他命令阿连勒纳道,“摘下来,不准戴,以后都不准戴!”

他就不明白了,为什么上天总要折磨他和他的阿涣,此消彼长,为何总是要那人付出些什么,才能换得他的平安?!

第79章 等我与你见面

“我不要你再用什么僵尸草了。”第二日,卫时予便开始使起性子来,“我也不要与你再同房,阿连勒纳,我觉得我活够了。”

“晏如,你又发什么脾气?”阿连勒纳闻言眉头微皱。

“我真的觉得这一个月下来,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,”卫时予不高兴道,“阿涣,如果老道他们也觉得可以的话,我们就先停药一段时间吧。”

卫时予想着说不定停药了之后,阿连勒纳身上这些丑陋的紫痕还有淡化的可能。

倘若日后他体内药性再有反复了,到时候再让阿连勒纳为他消解药性,不也是可以的吗?总好过现在那人每日浸着药浴吃着汤药,一日日不间断地替他受苦,直到彻底毁了身体的地步。

“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,哪里还有中途打断的道理,”阿连勒纳却拒绝了,“晏如,这一个月来我也未曾逼你做什么你不愿做的事,如今你莫要使小性子。”